苍海荒岛 - 第四卷 血腥原罪_第61章 过年2 我从监狱出来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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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珉的窗上仍亮着灯光,轻推正屋门,果然未闩。我心里暗喜,掩上门进入上头房,屋内床头柜上台灯亮着,灯下还摊开一本笔记本。蓝色帐内,蓝色的锦被敞开,显然李珉也准备睡了,但被中无人。

    轻推开储藏室的门,里面亮着灯,通向地下室的石门敞开着。

    我轻轻走下去,推开大木门,里面隐隐烟雾笼罩,空调滋滋响着,温暖如春。李珉披着水红毛衣,里面穿着蓝色碎白花睡衣,脚上穿着毛拖,此时她没有作画或刺绣,右手里端着葡萄酒高脚杯,左手抱着胸,一个人静静倚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室内幽香缕缕,电视上重播着春节晚会,却处于静音状态。右侧墙边,画架上仍绷着长长的缎帛。她看着屏幕沉思,见我进来便拍拍身边的沙发。“来石头,来了就陪姐坐会。”

    我脱下大衣摘去手套,放到沙发边的矮柜顶上便坐到她身边,先闭着眼长长地嗅了一口她肩膀和脖子的香气。李珉给了我一个爆栗,嘴里轻叱,“真猥琐,能不能陪我安静坐会?”

    我坐直身子,抽出烟点上。地下室的换风系统被悄然改造过,加装了静音换风扇,空气很新鲜。看着她手里端着高脚杯,我问,“喝那么多,还能兑啊?”

    她脸上现着疲惫,却莞尔一笑,“傻瓜,这是张婶配的醉酒汁,你尝尝。”

    说着,提起旁边低柜上的圆口玻璃瓶也给我倒了一杯。看着象葡萄酒,色泽如石榴红,轻呷了一口,象醉梅汤,入口略甜略醉嗓眼余味绵绵。

    “姐,你就一直在这坐着?”

    “睡不着啊,每天都累散架。唉,这会心里踏实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我来了么?”

    “切,你很自豪吧?”

    我暗乐,忽感好奇,“今天你差不多干了一瓶,你到底能喝多少?”

    李珉摇了摇头,“有一回我和李秋月请省商检局的人吃饭,好虎架不住群狼,53度飞天牌茅台,我们两人每人差不多干了一瓶半。回来也没醉,但我们都抠着吐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也抠出来了吗?”我看她面不改色,确定她一定吐了。

    “切!”李珉却摇了摇头,“喝酒看心情,有些酒不吐出恶心睡不着。今天是给你们庆功,我心里高兴,喝了一点不难受,吐屁呀。”

    她切了声,但还是依偎在我肩头,小鸟依人一般。我们没有再说话,就这样紧紧依偎着,让时间静静流淌。

    大案仍在调查中,但从已经掌握的情况看,“老鬼”的打手小鬼手下,有一支三十余人的地*下*武*装,被查获或缴获手*枪二十余支,步*枪九支,冲*锋*枪四支,管制刀具一批,其它自*制武器若干,可谓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李珉是一个母亲,仅仅因为商业竞争关系,自己曾经与这样的恶魔为敌,我知道她内心受到的震撼以及阵阵后怕。尤其是,在zs集团的背后,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以“老板”为首的黑恶势力,枪口仍然瞄准着天都公司,李珉承受的心理压力我更是能够想象。

    我想安慰她,“老鬼”灭了,你应该高兴啊。“老板”固然可怕,但只要我们谨慎些,他奈何不了我们。假以时日,我们一定能找到他。

    但我没有说出口,巨大的压力和危险就摆在眼前,多说也无益。她也太累了,精神委糜,她依偎着我,长长睫毛合到一起。一绺秀发垂到额前,遮挡住了一半俏脸。

    看她端杯子的手慢慢下垂,赶紧接着放到旁边柜上木盘中,将她软绵绵的身子轻轻楼在怀中,吻了一下她湿润的嘴唇、鼻子和长长的睫毛。

    此时的李珉就象睡着了雪儿一样,灯光下脸庞嫩白如玉,吹弹可破,抿着小嘴是那么柔弱可爱。细看,这母女俩简直一模一样。她对我毫不设防,对我的亲吻没有丝毫反应。带着酒的她就这么蜷在我怀中,睡得那么沉那么香甜。

    真希望时间就此静止,就这样永远抱着她,一生一世。但怕她睡着着凉,我还是将她轻轻抱起,顺着台阶走上地面,进入卧室轻轻地放到她的大木床上。她睡得很香,听凭我摆布,还打起小酣。

    帮她轻轻脱下睡衣和蓝色的贴身薄绒衣,她里面穿着一套黑色小衣,玉体莹白如脂玉,凸凹起伏,是那么性感。小流氓李三石控制不住地推上乳罩吻了圆润玉峰上的樱桃,并一路向下。李珉虽然深睡着,我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顿时起了一层疙瘩。

    这娘们真敏感,小流氓李三石干脆慢慢拉下她的蕾*丝*小*衣,亲吻着高阜上那一丛柔软的锦绣,以及下面脂白如玉的花*瓣和那稠红的玉溪。酒后的李珉虽然深眠,但在我的亲吻爱抚下很快便爱液澎湃,翘臀和性感的大腿颤动着,突然双腿如弓,玉体一阵痉挛,玉液一泄而出。

    久旷的她,竟然在我的爱抚下在“睡梦”中高*潮了!

    虽然我们心心相映,假如此时我强行要了她,她一定不会拒绝。因为在高潮的刹那间,我分明看到她长长的睫毛颤动。她应该是醒了,但却在疲倦中装睡。或许她以为在睡梦中并不算违拗他的宋愿哥,因为当她“睡着”的情况下,我即使要了她,她也一定能接受。

    但是,我努力控制着自己,终于没有做出那举动。她心里还有坎,我实在不敢违拗她的意愿,不敢把好事做得一团糟。还是帮她清理干净,依依不舍地替她穿好小衣,盖好锦被。然后亲吻了一下她的薄唇,放下蓝色的帐子。

    但当我即将走出她卧房的时候,我分明听到黑暗中隐隐有失落的叹息声,但我不敢确定!

    过年期间天都公司正常放年假,每个单位除值班的人外,忙碌的仓库大院内冷冷清清。但刚尝到甜头的八木,四个新建木器加工车间只是年三十、正月初一歇息两天,其余全部用于赶班完成合同,生产红红火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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